银锭毫不犹豫,也没有多余一句话,干脆利索地转身,直接退走。
屋中烛火晃了晃,刘九郎坐在梨花木椅上,指尖轻轻敲着扶手。
周烈站在下方,挺直腰板,一言不发。
“你觉得,他怎么样?可留吗?”
周烈恭敬道:“可留。”
刘九郎扫他一眼,似笑非笑:“你倒是干脆,可很少见你这样为一个人求情。”
周烈心头一跳,没有答话。
“刀疤脸的人头,你拿下去处理干净,别留痕迹。”刘九郎的声音不高,坚硬冷酷。
周烈点头应道:“是。”
他转身要去拎墙角那裹着人头的布包,刚走两步,就被刘九郎叫住。
“等等。”刘九郎皱了皱眉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“今天船行的掌柜过来,当时忙乱,也没顾上见他。你现在去趟船行,问问他到底什么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周烈停下脚步,又应了一声,这次没再耽搁,拎着布包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好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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