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应声退下,没一会儿就领着几个人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青色短打的汉子,面容刚毅,看到霍长鹤时眼睛亮了亮,正是马立羽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百姓,身上的衣服都带着补丁,脸上还沾着些尘土,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马立羽快步走到霍长鹤面前,单膝跪地行了一礼,声音洪亮:“王爷,属下幸不辱命,把人带来了。”
他身后的几个百姓一听“王爷”两个字,脸色瞬间变了,反应过来后连忙扑通跪倒在地,老的那个颤巍巍地抬起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请王爷为我等作主啊!”
霍长鹤看着他们,语气温和了些:“都起来吧,有什么事慢慢说,本王听着。”
百姓们互相看了一眼,还是年纪最大的先站起身,他叫张老汉,是容州土生土长的农户。
张老汉搓着手,嘴唇哆嗦着开口:“王爷,小老儿家里有三亩水田,前年秋收后,刘家的人突然找上门,说那地被官府征用了,要盖什么别院,让我们立马搬走。
可我们祖祖辈辈都在那地儿种地,哪能说搬就搬?我儿子跟他们理论,结果被刘家的护院打断了腿,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。”
旁边的妇人接着说,她是李婶,丈夫在河岸给刘家修码头,干了三个多月,当初说好每月给两百文工钱,可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拿到。
前些天她丈夫累得咳血,想找刘家要工钱抓药,却被管家推搡出来,还说“干活没力气,还好意思要工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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