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点点头,没有责怪。
颜如玉拿起一本账册,指尖沿着纸页上的字迹慢慢滑过。她翻得不快,每一页都看得仔细。
“仓库里的粮食垛上的记录,每一笔都和账册对得上。只是账册上的日期,最早只到半年前,再往前的就没了。”
过了片刻,她把账册合上,放在另外几本上面,抬眼看向霍长鹤:“你还记得之前查抄水寨时,那些酒和财物的账册吗?”
霍长鹤正伸手去碰那叠衣物,闻言动作顿了顿,回忆道:“记得,那些账册也只留了近三个月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颜如玉语气肯定,“这些账册和酒、财物的账册应该是一个路数,都是过一段时间就交走,不会在水寨里长时间存放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账册,“你看这里,每个月的初一,都有一笔‘转运’的记录,数额和当月的结余对得上,说明他们每个月初一都会把之前的账册和一部分东西运走,留下的只是近段时间的。”
霍长鹤点点头,注意力放在旁边的令牌上。
他拿起来看了半晌,这令牌通体黑色,上面的兽首图腾没有见过,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他心里暗自惊讶,他在西北多年,和关外打交道不知道有多少回,令牌见过不知凡几,但这块令牌却从未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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