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锭掏一下耳朵:“晕怎么了?没晕又怎么了?晕了就不能来了?没晕就能拿?这是什么道理?这庙又不是你们家的,这是药王爷他老人家的,神像坏了,也没牌匾,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庙。”
他故意说一堆,气得明了更抓狂:“你胡说什么,我问你,我为什么没晕?快说,否则……”
银锭笑容微收:“否则怎么的呀,我今儿没干别的,怎么就老是威胁我?”
“好,你再威胁我,我可就生气了。”
“锭爷我生气的后果,很严重!”
明了还想说,关外男人喝斥:“住嘴,别说了,他是……”
他想说——他是镇南王府的人。
没办法,银锭这张脸,实在太熟了,只要盯着镇南王府的人,想不认得,不记得住这张脸都难。
话未了,门外有人冷在道:“他是本王的人。”
霍长鹤迈步进来,气场炸开十米。
明了眸子一缩,错愕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跳下山坡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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