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放山,他的儿子就死在战事中,为此他痛恨关外仇敌,他昨天晚上就是去给他儿子上坟了。”
“那七个人,也是他曾经的部下,当年他儿子死时,这几个人就在身边。”
霍长鹤微挑眉,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意料。
不过,身在军中的人,不是自己死,就是亲人朋友死,这种情况也非常多。
他也能理解那种痛失亲人朋友,对敌人的痛恨。
“许丛山现在被看管起来,他没有证人,也说不清楚,”李城使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。
是折叠起来的帕子,打开看,里面是几片枯草叶,还沾着泥土。
李城使继续说:“这是从许丛山的靴子上取下来的,和凶手埋伏暗箭射杀吕鹏那个地方的草,一致。”
颜如玉仔细看看,确实,她昨晚上看过那个埋伏之地,枯草和手帕中的一样。
“面对这些草,许丛山还是坚持说,他没有出营?”霍长鹤问。
李城使点头:“正是,他说是在营里随便闲逛的时候踩到的,也确实,营中有的地方也有这种草,但他的说法太过牵强。”
颜如玉静静听着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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