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绝非危言耸听,看似只是霍长旭,但其实并非因为他本人,而因为他是镇南王的弟弟。
牵扯到霍长鹤,也就不是寻常事,哪怕他现在是被流放,手中并无兵权。
镇南王的名号,在西北代表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明昭郡主哑然失笑:“那你准备怎么谢我?礼轻了可不行。”
“那我得好好想想,”颜如玉略思索,“胭脂水粉,金银首饰,华裳美服你都不喜欢,我一时还真想不出。”
明昭郡主瞪大眼睛:“谁说我不喜欢的?我喜欢!我都要!”
两人说说说笑笑,到穆臣院子里,进院就看到孙杵杵正在洗漱。
他眼下有淡淡青黑,看来昨天晚上没睡好。
“孙大夫,脸色不好,没睡好?还是穆臣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有,没有,”孙杵杵摆手,“是我一直盯着他,没睡好,他没事。他都醒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