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儿捂着头,似是十分痛苦:“他是我的未婚夫,就是。”
大夫人看她这样儿,更觉得疯,下意识后退一步,目光求救看向颜如玉。
颜如玉适时道:“母亲,这位姑娘脑部应该是受过伤,有些事不记得,不只记得长旭。”
大夫人恍然:“啊,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霍长鹤问道:“你说什么情丝,之前你们也未曾在一起,怎么我弟弟不发作,你来了与你见面,反而发作了?”
项儿浅浅笑,有点害羞:“当然是我催动的。”
这话倒让颜如玉一愣,和霍长鹤对视一眼。
没想到她竟然承认得如此痛快。
大夫人一把抓住她手腕:“你说什么?是你害得我儿子如此?”
项儿也不挣扎:“我不是害他,我是帮他,这些年他都没和我在一起,若是情根再不种,情丝再不长,他早晚会暴毙!我帮他催动,他虽然会一时痛苦,但以后就会长命百岁。”
大夫人听到这鬼话,简直想大耳子抽她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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