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到底是什么?
项儿道:“你们看,这就是他对我的情根。”
大夫人神色还算淡定,盯着项儿,表露的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悲愤情绪。
“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,你究竟对他干了什么?”大夫人一把抓住项儿肩膀,“快说,不然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项儿面无惧色:“这是必经的过程,我会给他治,他会好,而且比你们都长寿。”
霍长鹤开口道:“长寿?恐怕以后也要被你拿捏在手里吧?”
“种树嘛,总是需要保养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,目光闪烁,看着床上的人,不像是在看活人,而像是真的在看一棵植物。
怪异而森凉。
颜如玉上前,拉住大夫人的手,以免她被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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