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眼中滑过一丝疑虑。
周山?
名字竟然带山?
霍长鹤颔首:“不必多礼,你还记不记得,当年的事?”
周山呼吸微收,目光垂下:“记得。”
“王爷,我当初九死一生,实在是不得已,才做了逃兵。”
霍长鹤目光微缩:“逃兵?”
当兵的都知道,上至大将,下至兵卒,最令人讨厌的就是逃兵。
周山跪下:“王爷,关于当年的事,我想向您细细回禀。”
“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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