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低声道：“我听说此人要见章远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公羊华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颂反对：“这不妥吧？都不知道他的底细，谁知道他是干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羊华道：“你看到他这身打扮了吗？哪样都贵重非凡，这是个重要大客户，若是以后常来常往，我们就可以不用接小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颂心说你只为了钱吗？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他没法说，还不死心想劝几句，公羊华已又向霍长鹤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把写好的问题交给曹军医，曹军医一看眉头就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问题，都不太好问，要真是受刺激疯的，那估计问哪个都得再疯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：“……慢慢来吧，实在不行等好得差不多再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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