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叔侄。”
霍长鹤瞬间明白:“你的意思是,吕四并不是真正的吕四,也不是小女孩的父亲,而是吕四那个本应该早就死去的兄弟?”
“对,昨天赵严来禀报情况,说吕四的母亲最初生下来的是两个孩子,我就隐约觉得有可能就是双生兄弟在从中替换。”
“就像当初在永昌县,霍长羡兄弟俩,永昌县主不就是用的这个偷天换日的法子吗?”
颜如玉一边说一边穿好衣服:“吕四用的也是这个方式,真正的吕四应该就是病死了,所以,吕四的妻子带着女儿回了娘家,之后再回来时,应该就是吕四的兄弟。”
“他回来了,弄出康复如初的假象,”霍长鹤为她系好腰带子,“所以,他不再怕杀猪,因为做过军人,连杀人都不怕,怎么会怕杀猪?甚至比他父亲杀得还要好。”
“没错,是这样,”颜如玉为他整理衣领,“所以,王爷觉得他会骑马,曾做过骑兵,但赵严调查到的是,他因为之前被马摔过,断了腿,所以害怕骑马,宁可走着。”
所有矛盾的地方,都随着这个人的身份,又变得合理起来。
霍长鹤道:“看来,有必要再见他一次。”
“让他来见我们,我们去见他,难保说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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