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记得,”颜如玉道,“怎么会忘呢?只是因为我们刚到不久,尚未稳定,我还想着等诸事落定,我们也搬了府,再好好和你说一下此事,专心查访一番。”
她说到这儿一顿:“王爷的意思是,怀疑此人就是内奸?”
“嗯,”霍长鹤点头,“我也没有证据,就是听他说时,有这样一种感觉。”
“不过,此人身在申城,我们现在在幽城,又是流放犯之身,不能轻易离开。”
颜如玉并不以为然:“王爷不能亲自去,别人还去不得?”
“他在身申城,还想着插手幽城的事,让吕四过来潜伏,要说他半点没想过要对付王爷,我是不信。”
颜如玉语气笃定:“别说他是不是当初陷害王爷的内奸,单凭这次的事,就足以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,以牙还牙。”
霍长鹤忍不住笑起来,由衷愉悦,紧紧握住颜如玉的手:“玉儿所言,与我不谋而合,所以,我得想一个办法,以牙还牙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颜如玉知道,霍长鹤心里并不好受。
要怎么以牙还牙?
不知道对方是谁,更不能像此人一样,给申城护城军下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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