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……”
“大人,”霍长鹤忽然开口,“命案的事他若不认,本王倒有一事要问。”
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吴舟册,今日你来状告本王,是谁指使?”
霍长鹤自上堂以来,就没怎么说过话,此时开口,威压十足。
他身穿黑色大氅,氅下玄色锦袍暗纹似有冷光,整个人人都裹在锋芒冷厉之中,似出鞘的宝剑,气场全开。
吴老太爷喉咙发紧,不自觉后退一步,硬着头皮道:“无人指使,老朽是……听说王爷与内人的矛盾,而且家人死于刀伤,非常人所能为,自然就……”
“就凭猜测?”霍长鹤似笑非笑,“就凭猜测,你就能信誓旦旦来告状,说本王是灭你全家的凶手?”
不等他开口,霍长鹤又继续道:“既然你凭无端猜测,没有半点真凭实据,就能以民告本王,那……”
霍长鹤目光掠向刘二柱等人:“他们有人证,曾亲眼所见,买主也曾见你府上管家自愿降价也要贱卖庄子,方才你自己又亲口说出埋尸之地。”
“此类种种,你还说是巧合?”霍长鹤冷笑一声,眼中冷意尽现,“本王记得王妃说过,世界上从来没有什么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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