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辈子做了一件事,对一个人有愧,所以,这一世要还,而且……没有子孙缘。”
袁四山呼吸微窒,没有子孙缘……这一点说得太准了。
“没有子孙缘,倒也罢了,你家庄园,还四面临山,呈包围之势。”
“中间又种着不少树木,请了不少贫苦人劳作。”
“不是困,就是囚,你这……”
方丈摇头叹息:“若说为困,还好些,最多就是日子一般,不上不下,一辈子虽说清苦起伏,但好在能活。”
“可若是囚,只怕会沾染人命官司,无穷无尽,直到家里人都死绝为止。”
贝贝暗暗咂舌,就这话,谁听了不肝颤。
果然,袁四山的脸苍白如纸,血色尽退。
方丈事事都说中了。
困,可不就是,他家的生意就是一般,不上不下,现在又出现波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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