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,这么冷,又下着雪,在亭子里干什么?
正转头看着,那个带路的小童从屋里出来了,无声无息在他身侧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唐逸白立即回头,心说方才太过专注看那边,没注意到这小童这么快就出来了。
不过,这小童怎么走路像没声音似的?
他回神道:“没什么,先生可答应见我?”
“进去吧。”
唐逸白迈步进屋,屋里一室暖香,有一人坐在桌前,黑发披散,身穿白色绸缎长袍,没系腰带,领口也微微散开,慵懒又自在。
他正往香炉里放香,香气袅袅,从造型别致的白色香炉中飘出来。
唐逸白一向对这些东西敏感,知道若是在这些东西上动手脚,实在太过容易。
他习惯着放缓呼吸,也暗暗掐住手腕内侧的一个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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