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颤声说,这次如同竹筒倒豆子,都说个干净。
“是……是我夫君说,镇南王府初到这里,就弄出不小的动静,这对他的仕途不利,要给王府一个教训,让王府……不能抬起头来。”
“他说,吴老夫人和永昌县主是远支亲戚,提醒吴老夫人针对王爷的母亲,把此旧事翻 出来,让人知道王府也有这种腌臜事,就……能冲淡王爷百姓中的好印象。”
颜如玉微蹙眉:“王爷与你们苏家从无往来,更没有敌意,何来对他的仕途不利一说?”
“他是副刺史啊,可现在城中有几个人提及他?还不都是……曹刺史和王府?”苏夫人低声道,“连,沈家都没了,下一个不就是我们苏家?”
颜如玉觉得匪夷所思,居安思危这没错,但苏五德这想法也太莫名其妙了。
“接着说。”
苏夫人又说:“他是这么说的,我也不懂,就按他说的去做,我与吴家三夫人有些交情,就请她吃茶,约她逛首饰楼,我知道吴老夫人很想吴家发达,只是没什么门路,永昌县主一定会让她心动,只要我稍加点拨就好。”
“果不其然,后来就听说吴家要办赏花宴。”
“但可惜的事,吴家没能成事,”苏夫人头低得更低,“后来不但没能压住王府,反而自家越来越倒霉,我就不敢再掺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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