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听着他的话,无比窝心,知道自己不是孤立无援。
“好,”说罢,头轻轻靠在霍长鹤肩膀上,长长吐一口气,“长鹤。”
霍长鹤心尖一抖: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霍长鹤搂紧她:“不必说谢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……
唐逸白往房间走,路过八公主房间时,驻足一瞬,听听里面的动静。
没什么异常。
他嘴角微勾——果然都是贱种,挨一刀,受一次伤,就全都老实了。
不过,之前是时候未到,不能走,所以伤了她,现在,可以走了。
至于她的伤好没好,能不能经得起颠簸,这都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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