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门口,遇见银锭。
“坨坨,你来得正好,正要找你。”
银锭是在他院站口溜达,答是答应了,但还没从思想上转变,提醒自己不要表露什么。
正暗自嘀咕,方丈叫他。
“找我作甚?”银锭心生警惕。
怎么王爷刚一吩咐,方丈就找他?莫不是知道什么了?
“找你当然是有事,”方丈说,“有什么随身携带的小物件吗?给我一件,你不要的,坏了的也行,但必须得是你的。”
银锭心尖突突跳,必须是他的,坏的都要,这是要干什么?
莫不是要作法?他可是听说过,有的道士会做法,用头发指甲什么的,勾魂夺命下蛊。
银锭定定看他,心说也罢,为了不露出破绽,完成王爷给的任务,舍命又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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