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只当没有看到,又问:“墨先生,关于他,你知道多少?”
唐逸白若无其事擦擦嘴角:“我要说我不知道,是来到这里之后才认识的他,王妃信不信?”
“我信不信你不必管,你只说你的。”
“是皇帝说,让我在此处等他,来之前并没有说,是半路上送的信,因不知他的底细,我心里也没底,所以才想带兵入城,万一发生什么事,能抓住他,把事情闹大,也能引起你们的注意。”
“结果你们没让我进城,我也只能顺从,他是先到的,比商队早一点,我去见过他之后,就决定离开幽城。”
“至于他那个商队是什么人, 我也不是很清楚,但我认得他们不是中原人,我也想弄清楚,但皇帝再三叮嘱,不许多问。”
唐逸白又咳嗽一声:“我只能不管不问,由他去,无非就是借着掩护到什么地方,干什么事,与我无关。”
“可谁知道,”唐逸白恨声,“这家伙竟然给我下毒,我千防万防,给我的东西从未入口,结果还是中了他的招。”
颜如玉问:“墨先生说,若不是因为她,你能来见面?这个她,指的是谁?”
唐逸白的目光和颜如玉的对上。
唐逸白嘴角渗出血丝,他极慢地笑笑:“就是我朝皇帝,其实我压根看不上此人,阴诡歹毒,变幻莫测,让人心生厌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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