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回头看看穆家大门:“穆良泽不作为,凡事推脱敷衍,家里的事都理不清楚。”
话锋一转,颜如玉又问:“听他说什么粮仓,他是在粮仓当差?哪个粮仓?”
曹夫人道:“就是吴家老三当差的那个,穆良泽是负责看守的,说是个参将,其实也就是朝廷恩赏,手底下也没有多少人,要是真那么厉害,能守得好,吴老三也偷卖不了军粮。”
这倒是。
颜如玉很意外:“他们俩竟然在一个粮仓?”
“正是,吴老三偷卖军粮的事情被曝出来以后,穆良泽也受到牵连。”
“应该的,他是看守,出了这么大事,自然该罚,”颜如玉不置可否。
霍长鹤还没来,曹夫人道:“王妃不如先到马车上暖和一会儿,等王爷来了再走。”
颜如玉同意,二人又上马车闲聊。
“我听我家老爷说,本来是该重罚他的,打板子,降职都不为过,不过,穆家总归是国公府的后代,而且……”
曹夫人叹口气:“朝廷好像有重新启用穆家之意,所以,也不能惩罚太过,于是,那边的人就着重把罪过放在吴老三身上。”
颜如玉抬眸看她:“朝廷要启用穆家?当年定国公之子不是有造反之意?这都能原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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