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布条上也有血,但不知是人血还是鸽子血。
颜如玉细看布条:“这是蜂哨的。”
蜂哨一向节俭,衣裳也很少买,有几套旧衣,银锭经常叫他换,他说旧的穿着舒适。
袖口都起了毛,颜如玉记得,蜂哨临行之时过来见礼,就是穿的这件。
“一定是出事了,时间紧迫,来不及写信,才以血布条代替,信鸽被人发现,所以才受了伤。”
霍长鹤语气凝重,颜如玉细看鸽子翅膀:“这是被什么伤的?不像是暗器或者箭。”
鸽子是飞行的动物,能伤它的,无非就是这两类。
但瞧着都不像。
霍长鹤一直担心,眼见血淋淋的信鸽,已经确定就是出事了,心反倒安稳下来。
既然问题来了,那就解决它。
“玉儿,我现在就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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