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是什么兵器,”蜂哨抽泣着说,“在脑门上有个血洞,别的伤口倒是没有。”
“血洞?”霍长鹤眉心微蹙,“可有发黑,血是何种颜色?”
“没有发黑,”蜂哨仔细想想,摇头,“血就是红色。”
看来和苏文的伤不一样。
霍长鹤点头:“你接着说。”
“再后来,忽然涌出一团雾,我们看不太清,看热闹的百姓也迅速散去,苏文和泉刀预感不对,拔出刀准备。”
提起当时情景,蜂哨眼神中还有几分惶恐不安。
“一股子臭气弥漫,有好几个奇怪的人向我们杀过来,他们像……死人,但又能动,还会攻击,指甲长而尖,就像兵器一样使。”
“小人真是吓了一跳,从未见过种人,苏文和泉刀也全力迎敌,我们发现,这些人根本不怕疼。”
“后来,那三位暗卫大哥也来了,他们加入,让局势好转了些,但很快,又来了几个那种人,还有几个黑衣人,身手也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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