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把大刀,看上去倒是有些年头,刀柄磨得光滑,上面系着的甩头是柔软绸布,颜色暗红,不排除早先颜色鲜艳,时间长了变脏变暗。
他们偷材料,用的是布袋,像五公斤米袋那么大,一手抓着就能带走,应该是只想拿点样品回去看。
布袋挺旧,有一个上面印着个模糊的记号,已经缺损多半,看不出是什么。
“我们俩是荣昌镖局的,”八字胡说,“是镖局原来的一个主顾让我们来的。”
“什么主顾?说清楚。”方丈喝斥。
“就是以前找镖局押过镖的,”八字胡说,“上个月刚运过。”
“运的什么?痛快都说出来,别磨磨蹭蹭。”
方丈这辈子,不,这两辈子没这么痛快过。
“运的药材,”八字胡回答,“三车药材。”
颜如玉动作一顿,扭头看过来,方丈也神色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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