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杵杵赶紧说:“我来。”
他手脚麻利,包得又快又好。
颜如玉净了手,问温知宴:“感觉如何?”
温知宴略有点迟疑,颜如玉摆手:“不要想,直接说,什么都算。”
曹军医和孙杵杵都眼巴巴看着他。
这种伤十分少见,亲眼看,亲手处理,都很难得,再听听伤者的感受,这可是最好的学习方式。
温知宴喉咙轻滚一下,第一次觉得,描述伤情还这么有压力。
“刚伤着那会儿,许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只痛了一下,随后就没有太大的感觉,吃下丹药之前,头有些重,脚下有点发飘。”
“吃过丹药之后,就渐渐恢复正常,方才冲洗时,感觉比之前疼了些,在来的路上,受伤的这边手臂,有点木。”
他一边说,孙杵杵一边拿纸笔记。
“现在……”温知宴微微蹙眉,“痛感更强烈了些,不过能忍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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