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看他无所谓的样子,忍不住踢他一脚:“无耻!”
颜如玉对琳琅道:“扒下他的斗篷。”
琳琅把他斗篷脱下,颜如玉连同银锭手中的面具,也一并拿过来。
“斗篷果然是特制,面具也是如此,这是谁教你的?”
沈文琪被踢倒,又爬起来,闻言眼中闪过诧异,又恢复如常。
“一件斗篷而已,有什么教不教的,王妃此言,我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?”颜如玉并不计较,“那追杀姜家兄妹,你懂不懂?”
沈文琪干脆承认:“没错,是我干的,我听说姜言牧和姜棠梨要来,不想让他们和姜如环见面,以免徒增是非。”
“没想到,办事的人都是废物,没一个办成,”沈文琪回头看姜棠梨,“早知道我就该亲自出手,把你弄死,就没这么多事。”
他眼神凶狠,姜棠梨被盯住,心头跳慢了半拍。
回过神也不服地骂道:“你想弄死就弄死?我天生命硬,阎王爷知道我是好人,不收我,倒是你,作恶多端,已是末路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