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走到石室中央,目光扫过石桌上的陶罐和布条,又弯腰查看地面的痕迹。
“地面的泥土还很湿润,脚印虽然模糊,但能看出是近期留下的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石桌,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“灰尘不多,说明有人经常擦拭,只是这次离开得太过匆忙,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金铤在石室四周仔细搜寻,忽然停在一处墙角,对着霍长鹤喊道:“王爷,这里有东西。”
霍长鹤和银锭立刻走了过去,只见墙角的泥土中,埋着一小块黑色的布料,像是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。
金铤小心翼翼地将布料挖出来,递到霍长鹤手中。
布料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被强行撕扯所致,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痕迹,凑近闻了闻,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这布料的材质,不像是寻常百姓穿的。”
银锭看着布料,眉头微蹙:“而且上面的血迹,似乎还未完全干涸。”
霍长鹤指尖捏着布料,眼神沉了沉:“看来他离开时,或许遇到了什么变故,或是与人发生了冲突。”
他将布料收好:“以为跑了没事了?绝无可能!回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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