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上残留的香灰,被夜风吹得簌簌打转,落在青石板上,与黑色烧过纸的痕迹纠缠在一起。
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远处檐角铜铃偶尔的轻响,声音细碎而空灵,衬得周遭愈发沉寂。
丁刺史缩在房间的角落,背脊抵着冰冷的墙壁。
他双肩微微耸动,低低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,像被掐住脖子的破风箱,每一声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方才祭坛上的景象还在眼前盘旋,青灰色的冤魂虚影直直盯着他,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胆寒。
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会被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。
此刻精神与身体的双重透支,让他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,渐渐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。
就在他脑袋一点一点,即将彻底坠入梦乡时,忽然听到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那声音极淡,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丁刺史迷迷糊糊睁开眼,视线模糊一片,只能看到一道身影从门外缓缓走来。
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泄入屋内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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