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误会,能说清便说清,解除了是好事;若是说不清楚,也不必强求,顺其自然便是。”
她话锋一转,神色添了几分果决:“可若是没有误会,只是单纯的嫉妒与怨恨,那这样的人,更不必多费口舌。
你救他是情分,不救是本分,没必要因为他的偏见,苛责自己。”
霍长旭静静听着,窗外的风卷着花瓣飘进屋内,落在他的茶盏边。
他看着那片粉白的花瓣,心中的郁结像是被温水化开,渐渐消散。
他抬眸看向颜如玉,眼中多了几分释然:“大嫂说得对,我明白了。”
颜如玉微微一笑,起身走到榻边:“本就不必执着。
眼下先看看他何时能醒,或许还能从他口中问出些益生堂的线索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,指尖捏着针尾,目光落在柳子安的人中穴上。
随后,她又在柳子安的合谷、曲池几处穴位各刺了一针,这些穴位虽带着痛感,却能最快唤醒意识,也能稍稍缓解他体内的郁气。
银针刺入的瞬间,榻上的柳子安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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