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又问道:“治疗所那边的情况如何?
墨先生的药,根本无人能解。”
“墨先生的药自然是没问题的,”婢女连忙应道,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。
她犹豫了半晌,还是如实禀报:“只是……治疗所那边,至今还无人死亡。”
“什么?”妙琴猛地坐直了身子,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满眼的不敢置信。
她失声惊呼:“不可能!墨先生说过,这药发作起来必死无疑,怎么会至今无人死亡?”
婢女见妙琴脸色骤变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惶,连忙上前半步,低声安慰道:“姑娘,您别着急。
许是报信的人消息有延迟,治疗所那边防守得紧,查得又严,底下人一时半会儿探不到真切消息,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有动静了,只是还没传出来而已。”
妙琴眉头依旧紧锁,指尖捏着珍珠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那圆润的珠子几乎要被捏碎。
她心中的疑虑如同潮水般翻涌,墨先生向来行事稳妥,说这药发作起来必死无疑,怎么会迟迟没有动静?
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释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不安,沉声道:“不管消息有没有延迟,周正航那边不能再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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