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照不宣,都猜到了答案。
杀手踉跄着回到妙音坊后院的偏房,反手关上门,后背紧紧抵住门板,胸口剧烈起伏。
方才在刺史府大牢外的巷子里,他也受了伤,左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是交手时被一个悍不畏死的衙役用刀划开的,深可见骨。
他不敢耽搁,从怀中摸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和布条,咬着牙将药粉撒在伤口上,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,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他快速用布条缠绕包扎,动作急促却还算利落,刚系好最后一个结,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
杀手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腰间的短刀,沉声问道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婢女轻柔的声音,带着几分熟悉的清冷。
杀手眉头微蹙,没想到会是她。
他定了定神,松开握刀的手,脸上恢复了平静,拉开房门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何事?”
婢女站在门口,目光在他脸上一扫,又不经意地掠过他的左臂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:“不请我进去说?”
杀手侧身让她进屋,反手关上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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