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光的参照,没有物体的阻隔,连时间都仿佛失去了意义。
他觉得自己走了很久,脚下的路始终平坦,四周依旧空无一物。
原本默数的步数渐渐乱了套,两三米的距离像是被无限拉长,五六米的估算又显得太过短暂,他彻底失去了对距离的判断,只能凭着本能往前摸索。
就在这时,指尖突然触到了一个东西。
那触感光滑微凉,既不像砖石的粗糙,也不像木材的纹理,更没有金属的冰冷坚硬,像是某种打磨得极为细腻的器物表面,顺着指尖的弧度轻轻延伸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去,左右试探,那东西横向没有尽头,纵向也高不可攀,完完全全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这不是墙,却比墙更让人绝望。
无形的未知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不知道这屏障是什么,不知道它后面有什么,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困在一个多大的空间里。
他猛地抬手,用拳头砸向那光滑的屏障,沉闷的响声在黑暗中扩散,却没有任何回应,屏障依旧纹丝不动,只有指尖传来一阵冰凉冷意。
“是谁?出来!”他对着屏障大喊,语气里带着质问,“你们抓我到底有什么目的?我跟你们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黑暗依旧沉默,只有滴答的水声在一旁伴奏,像是在嘲讽他的徒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