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琴被关押在一处偏院房中,里只点着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线下,她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人影模糊,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,喉咙里又干又痛,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痛感。
她眨了眨眼,睫毛颤了颤,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两个人,正是颜如玉和霍长鹤。
“是你……”妙琴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,却带着忿恨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可刚一用力,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,又重重倒回床上。
“你用奸计害我,就算赢了,也不光彩!”
颜如玉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:“本王妃与你,从来就没什么输赢可论。
你跟着墨先生那种躲在阴沟里不敢见人的东西,也配和本王妃谈光彩?”
“你胡说!”妙琴猛地提高声音,牵动了胸口的伤势,忍不住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血。
她喘着气,眼神却变得偏执,死死盯着颜如玉,“墨先生是有大才的君子,他心怀天下,只是暂时不得志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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