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摇摇头:“当然不是。
夫妻一场,我们从前也曾情深似海,我对他那般信任,岂会因为一次偶然的撞见,就深信不疑?”
颜如玉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秦夫人深吸一口气,将胸腔里积压的浊气尽数吐出:“是妙琴,是她亲自找到我,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她的思绪飘回那个午后,阳光刺眼,却照不进心底的阴霾。
妙琴约她在茶楼见面,那是幽城雅致的一个去处,平日里多是文人墨客聚集地。
可那天,却成了撕碎她所有幸福的修罗场。
“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,妆容精致,嘴角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笑意,看着就让人恶心。”
秦夫人的声音里淬着寒意:“她坐从随身锦盒里拿出一块玉佩,放在我面前。”
秦夫人的手指蜷缩:“那块玉佩,是一条鱼的形状,纹路和秦昭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块,一模一样。
秦昭说,那是他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遗物,他视若珍宝,平日里连我都不能多碰一下,说怕不小心弄坏了,辜负了他母亲的心意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