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怕是已经开始准备撤离。
那院子里的久病将死之人,本就神志不清,连话都说不完整,就算找到,也难以开口指证何家,不过是白费功夫。”
穆臣接过话头:“郡主考虑的周全,除此之外,还有刺史府的态度,至今仍未明确。
何家在重州经营多年,说是名门望族也不为过,身负盛名,往来皆是州府的人,他们做下这等事,刺史府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。
可这么久以来,刺史府从未有过半点动作,这本身就透着古怪。”
这话一出,三人皆是神色一沉,心下瞬间领会了其中的深意。
“你的意思是,刺史府或许早已和何家勾结,是何家的后台?”
穆臣没有明说,只是微微颔首:“重州是何家的地盘,我们几人孤身在此,单一个何家,我们尚且能周旋。
可若是刺史府也掺合进来,成了何家的靠山,那局势就彻底不同了。”
暗卫皱紧了眉,语气里带着担忧:“郡主身份贵重,可在重州,若是刺史府铁了心要偏袒何家,想让郡主悄无声息地出事,根本不是什么难事。
他们有的是法子掩人耳目,就算事后京城追查,也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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