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沉凝。
魏老十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,字字句句都裹着对钱财的贪婪。
屠户的女儿算不得高门第,聘礼要价又极高,魏老十先前还犹豫,怎会突然松口应下?
钱又从哪里来?魏安倒是问吴氏的丈夫借过钱,但并没有借成。
吴氏丈夫要回来的钱也没有少。
这里面必定藏着缘由。
她对暗卫吩咐:“去查魏老十,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应下郑屠户的聘礼要求。”
霍长鹤抿一口茶问:“你可知魏老十为何叫这个名字?莫非是在家中行十?”
暗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:“回王爷,这名字本是个绰号。
早年魏家父子过得窘迫,魏老十又懒怠,不肯踏实劳作,总想着坐享其成,便整日在街头巷尾拾捡东西,有时甚至顺手偷拿旁人财物。”
“每次被人抓住,他都死不承认,一口咬定东西是自己拾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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