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椅子上,坐着一个人。
一身玄色黑斗篷,兜帽压得极低,脸上还戴着一张青铜面具,遮住了所有容貌。
邱运走到距离那人几步远的地方站定,压着声音道:“你来得正好,我儿子的病又复发了。
何二说能治,却迟迟没有动静,你既来了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黑斗篷的人低声打断。
他声音经过面具的遮挡,有些沉闷,有些怪异,听不出男女。
“我就是为此事而来。”
邱运心头一紧:“我见何二手里有你的信物,一枚玄铁令牌,他是你的人?
他说他有办法治我儿子,这话是真的?”
黑斗篷的人微微颔首:“不错,你儿子的病,他的确能治,医治你儿子的药,他手上也有。
我今日来找你,还有第二个原因——让你放过何二。”
“放过他?”邱运拧眉,眼底不悦,“何二牵扯进施茂家的命案,数条人命,怎可说放过就放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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