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运看着药盒,指尖几不可查地动了动,心思已然意动。
邱松青是他最小的孩子,也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当年夫人怀松青时,身子便一直不济,日日喝着汤药强撑保胎,好不容易熬到足月生产,孩子落地,夫人却走了。
夫人咽气前,攥着他的手,气若游丝,仍反复叮嘱,务必照料好松青,护着他平安长大成人。
那番话刻在邱运心头这些年,从未敢忘。
松青自小体弱,病痛缠身,这些年他遍请名医,寻遍良药,只求孩子能少受些折磨,黑斗篷的药,是唯一的指望。
一边是重州的公道,一边是临终的承诺和儿子的性命。
邱运站在原地,心头翻涌,难以抉择。
黑斗篷知晓他的软肋,字字都敲在他的心上:“让你放过何二,也不是助纣为虐。
我替他保证,往后他绝不会再做这般出格的事。
如若再犯,我也不会再管他的死活,任你处置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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