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运抬眼看向何府的牌匾,眉头微蹙,神色冷硬。
刘刺史的轿子一走,何老爷子撑着的那股劲儿瞬间散了,甩开何二的手,目光凌厉地盯着他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施茂是铺子里坐堂的大夫,你为什么要杀他灭口?”
何二身子一晃,险些栽倒在地,脸色白得像纸,一言不发。
何老爷子见状,心头的不安更甚,上前一步,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指尖搭在脉门处。
片刻后,他的脸色彻底沉下,眸中满是怒意:“你竟敢私用禁药,让自己看着像染了急病?你当真是胆大包天!”
禁药的药性霸道,能短暂让面色、脉象显出病重之态,却对有身子损伤。
何家身为医学世家,早有规矩,不许私用禁药,何二竟敢明知故犯。
何二依旧垂着头,抿着唇,半个字也不肯说。
“说话!”何老爷子怒声喝斥,“刘刺史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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