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对邱运拱手:“邱城使,草民实在不知城使要问什么。
施茂的事,草民今日也是第一次听闻,又是一直卧病在床,从未踏出府门半步,何来出现在他府外一说?
定是有人看错,冤枉草民。”
“知,还是不知。”邱运目光里威压更甚,“随本使回军营一趟,自有分晓。”
竟是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何老爷子见状,连忙上前对邱运连连拱手。
“邱城使,犬子今日确实染了急病,高热不退,连起身都费力,脑子也昏沉得很,怕是连话都说不清楚。
您今日若是带他回去,就算是想问什么,他也答不上来啊。”
“还请城使通融一番,等犬子病愈,我亲自带他到军营向您请罪,届时您想问什么,犬子定知无不言。”
他心里清楚,邱运的军营不比刺史府,若是真让何二被带了进去,以邱运的行事,定然会严加审问。
到时候,怕是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先以病为借口,拖延时日,再想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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