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眸光微动,看着她:“你如何得知,那不是保胎药?”
算阴师一拍胸口,语气也比之前笃定:“我做这行这些年,见过的难产的孕妇,还有死于孕中的孕妇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保胎药更是见了无数,那味儿,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。
大少夫人那碗里的药,味儿冲,还带着点苦涩的腥气,和保胎药的温和药味完全不一样。
我敢确定,那绝不是保胎药。”
颜如玉垂眸,半晌没有说话,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。
霍长鹤看着算阴师,又问:“大管家握你什么把柄,竟能让你这般听从吩咐?”
这话一问,算阴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头埋得更低。
好半晌,算阴师才低声道:“之前……之前有户人家的孩子病了,找我想办法。
我一时糊涂,就让那孩子喝了香灰治病,结果那孩子喝了之后,病得更重,差点就没了气。
后来那家人把孩子送到何家的药铺,才捡回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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