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勇声音压低。
“邱城使的难处,全在他那独子身上。
邱夫人走得早,生产时伤了根本,只留个小公子在身边。
那孩子打出生起就体弱,胎里带的亏虚,这些年汤药就没断过,遍请了重州的大夫,都只说能养着,断不了根,稍不留意就会犯病。
每次犯病都凶险得很,邱城使这些年,为了这孩子,算是受尽了煎熬。”
霍长鹤眉峰微蹙,指尖轻捻,静静听着,田勇又道:“这事儿是邱城使的心病,他向来不愿与人提及。
营里也就我们几个走得近的老兄弟知晓大概,具体这孩子到底是什么病症,再详细的,就没人能说清了,他把那孩子护得紧,轻易不让外人见。”
一番话落,霍长鹤眼中的疑惑尽数散去,恍然大悟。
难怪那日邱运的态度会陡然转变,难怪何二能随意进出邱府还毫发无伤,原来是借着给邱小公子看病的由头,捏住了邱运的七寸。
这何家,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竟从这处寻了突破口。
他心中已然有数,抬眼朝身侧的银锭递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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