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刺史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几分讥讽:“哦?不是你写的?
依本官看,你怕是和你父亲一样,见琳琅姑娘有钱财,便动了退亲的心思。
又怕郑家不肯退那笔聘礼,索性一不作二不休,由你写了这字条约郑姑娘出来,再让你父亲动手伤她,好让这门婚约彻底作废,也好顺理成章娶了琳琅姑娘,占了那笔钱财,可是如此?”
“大人明鉴!并非如此!”魏安急忙躬身,“学生从未有过这般心思!
与郑姑娘婚约已定,学生岂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,更遑论联手父亲伤人,这字条,学生是真的未曾写过!”
他抬眼,目光恳切:“大人,学生有办法自证清白,绝非空口白牙辩解。”
刘刺史挑眉,沉声问:“你有何办法?”
“学生愿当堂按照字条上的内容,再写一份,大人可当堂验明真伪,看学生的字迹与字条上的,究竟是否一致。”
魏安身姿站得笔直,无半分心虚之态。
刘刺史略一思索,指尖在桌案上轻叩两下,随即点头:“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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