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和一个花匠吃酒,他喝醉了,才透露出一些。
那花匠说,大少夫人爱花,以前常去府中花圃摆弄花草,可约莫半年前,就不怎么去了,府里人都说她是身子不适。
更有人私下说,她那段日子身子难受得很,连床都难下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继续道:“最蹊跷的是,大少夫人没的第二日,她身边伺候的几个贴身丫鬟、小厮,竟全都不见了。
她生前住的院子,平时府中没人敢靠近,如今更是少有人进。
那花匠还叹,说大公子和大少夫人夫妇,实在可怜,本是何家定了的继承家业的人,年纪轻轻,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大房夫妻一死,得利益者,最直接的就是何二。”霍长鹤语气冷沉,“这事儿,怕是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颜如玉颔首,眸色沉沉:“若非大房没了,他何二也坐不上如今的位置,掌不了何家的事。”
暗卫和孙庆该问的该说的,大抵都已清楚,颜如玉与霍长鹤便不再多留。
孙庆早将绘的何府地图双手捧着递上:“王妃,这是何府的地图,各院位置、巡夜路线都标清了,您拿着。”
颜如玉接过地图,快速扫过一眼,将其折好收进袖中,对二人道:“你们继续在府中潜伏,留意何二的一举一动,有任何消息,即刻传信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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