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听完苏胜胜的讲述,轻叹一口气,缓声将邱运的难处说与她听。
“你也别怪邱运行事瞻前顾后,他并非是怕了何家,而是被捏住了七寸。
邱运夫人早逝,独子自出生便体弱,胎里带的亏虚,常年汤药不断,遍请重州大夫都断不了根,稍不留意便会犯险,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。
何家就是借着给那孩子看病的由头,攥住了他的把柄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苏胜胜闻言,满眼都是惊讶,张了张嘴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她从未想过邱运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,只觉得心头那股对他的失望,忽然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,愣了半晌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,也别再胡思乱想。”
颜如玉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好好养你的伤,其余的事,我自有办法处理,不会让何家这般无法无天。”
苏胜胜抿着唇,应声应下:“好,不过,他那边……”
颜如玉明白她的意思:“你且放心,我会派人去打听。想必以邱城使的身手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苏胜胜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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