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冷笑一声:“我何曾给过他真正的毒药。
不过是颗能扰乱脉象的药。
我们一走,他必定不甘心,会自行把脉,或是偷偷找大夫诊治。
他不吃这半颗药还好,吃了之后,脉象会随时辰变化,紊乱无常。
任他请遍名医,也查不出根源,只会以为是毒性发作,日夜惶恐。”
霍长鹤低笑出声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:“该如此。此人阴险狡诈,利用药理害人,欺瞒算计,只是吓他,已是仁慈。”
颜如玉神色微沉:“他身为医者,不行救死扶伤之事,反倒以医术谋私害人,多行不义,迟早会遭报应。
只是现在他还有用,不能轻易处置。”
说话间,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,递到霍长鹤面前:“还有一事,魏老十的死,我们先前或许猜错了。”
“约魏老十出城的字条,看着是何二的字,他自己也辨不出差别,但我们忘了一件事。
魏老十出事那天,何二根本没有出城,他一直待在府中,这件事有暗卫全程作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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