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夫人紧紧握着双手,语气难捱忿恨。
“魏安的父亲身死,他身为亲子,面上无半分悲戚,连下葬之事都草草了事,毫无孝道可言。
便是他一纸状书,告我夫君放火杀人,将夫君送入大牢。
若不是他无端构陷,夫君怎会落得这般境地,更不会惨死狱中。”
颜如玉的脑海中,浮现魏安的模样。
那个面色阴鸷,眼神冰冷的青年,行事乖张,举止怪异,父亲离世无哀,状告主家无情,处处透着蹊跷,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。
此人与何家,与近日发生的桩桩件件,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,只是眼下还未寻到关键线索。
她目光再次落在二少夫人身上,缓缓开口:“你在何府多年,与老管家福伯朝夕相见,对他印象如何?
可曾觉得他言行举止,有何不对之处?”
二少夫人闻言,明显一怔,眼底闪过茫然,望着颜如玉:“大嫂,福伯不是你的人吗?你为何反倒来问我?”
颜如玉的心口轻轻一动,如被细石击中,骤然掀起波澜,心底的疑云瞬间炸开一道口子,语声微顿:“我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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