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一句,二少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这也是二少夫人在大牢中,最惊恐的事。
她不怕牢房环境不好,不怕饮食难以下咽。
怕的,就是施茂在堂上对何二的那些指控。
怎么可能?
她的夫君,明明是那么温柔,那么善良的人。
二人经常一起施粥,赠药,义诊,夫君对穷苦百姓,没半分不耐,从未因为他们贫困就瞧不起他们。
这样的夫君,怎么会是那种枉顾别人性命,完全不管病人死活的人?
这绝不可能!
二少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,狠狠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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