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压抑了一百多年,压抑了几代人的愤怒与不甘,在这一刻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博林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大号陶杯,里面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劣质麦酒。
若是平时,这可是他半个月的口粮钱,洒一滴都要心疼半天。
但现在……
“哐——!!!”
博林猛地扬起手,将那个陶土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酒液飞溅,陶片炸裂。
这一声脆响,在死寂的广场上,如同平地一声惊雷。
周围的矮人们吓得一哆嗦,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们的头领。
他迈开了那双粗短却结实的腿,一步,一步,走向了那个高台。
他的脚步很沉,每一步踩在石板上,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像是战鼓在擂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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