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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都最大的广场边,一群正准备开工的苦力凑在一起,围着一个识字的工头。
工头手里捧着报纸,手有点抖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那篇占据了整个头版的文章——《王国的荆棘鸟,孤独的守望者》。
“她出生在最寒冷的冬夜,陪伴她的只有冷宫里刺骨的寒风。没有丝绸,没有奶妈,只有那个被世人误解、为了救驾而牺牲的母亲,留下的唯一一件旧棉袄……”
工头的声音渐渐变得哽咽。
周围那一圈五大三粗的汉子,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地啃着硬面包,此刻全都不嚼了。
有人吸了吸鼻子。
有人默默地低下了头,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。
“……当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,当朝堂上的大人们为了利益互相推诿时。只有她,这个被嘲笑了二十年的‘洗衣女之女’,站了出来。”
“她没有军队,没有精良的装备。她只有那一腔为了王国三万子民的热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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