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路过了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——那是宫廷礼仪官。就是他,曾以“血统不纯”为由,让幼年的她在暴雪夜里站了整整三个小时,只为等一张从未送到的晚宴入场券。
复仇的快感?
没有。
夏洛特只觉得无趣。当你手里握着能轻易碾碎山岳的力量时,谁会去在意脚下几只蚂蚁曾经是否咬过你的鞋底?
权势?血统?
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浸透了水的厕纸。
夏洛特走到台阶下,停住脚步。
她抬起头,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黄金王座。
老国王瘫坐在上面,身上的华服显得空空荡荡。
曾经威严的狮子,如今只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老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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